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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已满足(H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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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新于 2026-03-23 14:3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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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女主人走向床边时,随手按下蓝牙音箱的播放键,舒缓的古典乐流淌出来。
    巴赫,宗教音乐,上流社会人士附庸风雅的东西。奴隶挑了挑眉,说:“这是不是也是一种亵渎?”
    她没有理会他,就在双簧管温柔缱绻的独奏下,慢慢摘下首饰,放下头发,褪去了自己的长裙和长袜,直至一丝不挂。奴隶终于说不出话来,眼神只能聚焦在她身上。
    响度恰当,节奏与脑电节律平衡;稳定多巴胺,降低杏仁核警觉度。保持专注的秘诀。
    她有被观赏的自觉,可以完全忽略他那样炽热的目光,并无一丝惭色,那具漂亮而紧致的身体也不需要任何愧疚。她像一只母豹一样线条流畅,如果还有衣物的遮蔽,绝无可能让人看见那具躯体中蕴含的力量和欲望。
    就像她本人一样,那么平静,那么素雅的一张脸,却隐含着与之完全不一致的疯狂。
    而此刻,她在向他展示着她的贪婪。她向他张开腿,用手指在那欲望汇聚的点上摩擦,同时看着他。她的目光是挑衅的,染了一些情欲的色彩,却始终保持着一丝讥嘲,除了喘息和轻微的呻吟,那两片嘴唇里还发出了其他的声音:“有这么好看吗?嗯?”
    奴隶的阴茎早已涨得发痛,顶端渗出液体,手也在椅子扶手上抓出痕迹,完全到达临界值。但这个男人也不是等闲之辈,李宛燃只觉得自己像被他先用目光先奸淫了一回,随即听到他放低声音,用卑微却自负的语调说:“主人,您湿得好厉害,是因为看着我吗?”
    男人有一把好嗓音,压低时像俯在人耳边说话,连吐息声都是算计好的撩人。不得不承认,她对他这话起了反应,爱液渗得越来越多,而他显然也发现了,语气里带上一丝笑意,又隐隐有点委屈,“您看您,奶头都胀立起来了,下面把床单都打湿了……可是您还是没有到达高潮……如果让我来,让我用舌尖裹住您的奶头,让我用肉棒填满您的小穴……”
    女人的脚趾蜷紧了,手上的动作也加快几分,她已经没有闲心再跟他斗嘴。
    “您也想要我,对吧?您也想被我贯穿,被我蹂躏,不是吗?”男人继续诱惑她。
    女人发出了一声介于痛苦和快乐之间的呻吟,身体绷紧,在奴隶最后一个尾音落下时达到了高潮。看着她痉挛的样子,奴隶的喘息也越来越粗重,手指甚至磨出了血痕。在他身上没有办法释放的欲望,终会以痛苦的形式完成宣泄,素来如此。
    音箱里的女高音还在不知疲倦地唱着“我已满足”,可这漫长的折磨仍没有结束。
    “你似乎把这当成是奖励,而不是惩罚,仍然没有从中学到如何臣服的教训。”女主人像吃饱了的豹子般慵懒,说出的话却是十足的冷酷,“看来我需要将手段升级,才能让你知道谁是真正的主人。”
    “如果惩罚都像刚才一样,那请多多惩罚我,主人。”奴隶笑了,甚至故意舔舔嘴唇。
    游蛛打开一个精致的盒子,他所有的笑意戛然而止。盒子里有一只假阳具,女主人把它拿出来,展示给他看。她特意在那东西上撸动了几把,打量着眼神逐渐幽深的奴隶,讥笑道:“这是我最喜爱的一个奴隶留给我的纪念品,他诚实,听话,比某个让我花了大价钱买回来的东西知趣。他不在这里,但我认为他才能得到奖赏。”
    猛烈的挣动从椅子上传来,比精神病院里最暴烈的病人还要恐怖,几乎将椅子都要掀过去。她想起她今晚和美狄亚说过的话——她真的捕到了一头野兽。她庆幸她给这头野兽挑选的是最柔软的拘束椅,否则他现在差不多得把自己勒死在上面了。
    她上去给了他一巴掌,痛觉让他稍微平静下来,但是下一秒,她被他掀到床上,奴隶不知何时已经从拘束带中脱困。他将她压在身下,眼里充满了嫉妒和怒意,低吼道:“我不允许……我不允许!”
    游蛛被他压制着,却很乐见他这副模样似的,放肆地大笑起来。那笑并不是因为嘲讽,而是因为快乐和满意,听得他像被魇住一样发怔。头脑因为嫉妒而变得迟钝,身体却更本能更诚实,以至于当他被游蛛吻住时,很快就贪婪地按住对方的脑袋,往死里加深这个吻。
    她的身体也不老实,柔软的乳房贴着他的胸脯蹭,一只手反复在他的背上摩挲,另一只手则往他身下探。他的阴茎已经接受不了更多刺激了,当两人终于都从激烈得仿佛能将对方吞噬的深吻中缓过来时,他在她耳边故意用一种很可怜的语气低语道:“主人,我忍不住了……给我好不好……”
    也许是她也终于到了忍耐的极限,那只骚扰他的手很干脆利落地取下了肉棒上的阴茎环,给它套上套,将其纳入自己体内。甬道里早已足够湿润,整根没入、整根拔出并不是难事。一个晚上的训练,足以让他记住自己应该诚实而谦卑的使命,他吮吻住她的乳头,仍不忘发表他内心下流的想法:“您里面真是又湿、又紧、又热,它这么热情地对待我,可比您本人要诚实多了。”
    因着濒临极限的射精欲望,他每一下都特别快,又撞得特别深。刚刚才高潮过的身体本就敏感,快感很快又积聚起来,她从破碎的呻吟声中拼凑出一个句子,断断续续地咬着他的耳朵说:“既然它如此诚实……你要不要给她一点奖励?”
    她总是有出人意料的话语,要命的是,她不管说什么都能引发他的反应,更不要说她有那些坏心眼的手段。奴隶只觉得甬道变得更紧了,本来就被束缚了很久的阴茎再抽插两道后就缴了械。因为积聚太久,射精的过程变得格外漫长,他眼前一阵发白,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空气和声音,大脑里只剩下源源不断的快感。
    “真是不称职,我还没高潮呢。”女人嘲笑道。她又想出了新的惩罚花样,双腿夹着他不应期的阴茎,有意无意地往小穴的方向磨。奴隶在不应期的痛苦中又硬了起来,而游蛛终究也尝到了自己种下的苦果——她被粗暴地翻过身去,以屈辱的跪趴姿势遭受第二轮攻伐。
    “刚刚不爽是吗?那我慢一点?”奴隶用嘴撕开安全套的包装,毫无道理地边说边戴套,随后就缓慢地碾进了她仍然湿润的花穴。他这回挺腰和拔出的动作慢得让人抓狂,手却粗暴快速地揉捏着她的阴蒂,激得她抽气连连。
    快感终于趋于极限,游蛛忍不住叫道:“快一点!”可是她失控的奴隶把手抽走了,还反剪了她的双手,不允许她自己用手释放。
    “主人,现在就是自作自受环节了。”他笑嘻嘻道。
    方才的一轮鏖战,已经足以让他知道什么角度能让她快乐,精壮的身躯每一下都在精准打击,而因为动作太慢,快感积聚到了难以忍受的程度,即使没有粗暴的动作,也像是一场更长的折磨。
    女人被折磨得只剩下喘息和呻吟,但她小声说了一句什么,让奴隶忍不住凑近,“你在说什么?”
    “我说,求求你。”她的声音比刚才任何时候都要婉媚,那双眼睛也完全被情欲淹没,迷离地看着他,“求求你,用你的大肉棒狠狠地操我……”
    理智的弦终于绷断了,奴隶咒骂了一声,认命般地狠狠凿了进去。皮肉之间的撞击带来更猛烈的快感,与先前累积的一起,终于将她抛向了灭顶的高潮。她完全不受控制收缩着小腹,喷出一大股爱液,让深埋在她体内的奴隶也再难自抑,射出一股又一股的浓精。
    音箱已经没电了,可夜还很长。他们在房间的不同角落里交缠数回,连面具都湿透了。情欲到顶时,游蛛也觉得面具极为碍事,突然想命令他摘掉它,只为了看得更真切一些。然而最后是理智战胜了一切,他们拥抱着,直到沸腾的血逐渐变冷。
    “抱我去洗澡。”她懒懒地吩咐。奴隶这下听话了,抱着她进了浴室。
    温水的冲刷令人昏昏欲睡,氤氲的雾气中,她感受到奴隶的目光,像已经吃饱的野兽看着多余的猎物,苦恼着是杀还是放。
    “我听说,因为某些原因,您从不和同一个人度过两个晚上。”她听到奴隶问。
    “确实是这样。所以如果你想杀了所有和我有过关系的人,大概要废一番功夫,不利于低调做人。”她淡淡地笑,意有所指。
    奴隶愣了一下,似乎是被逗笑了,辨不清情绪地说了一句:“那我确实没有这么大的能耐。”
    情潮再煎熬,身体再契合,他们也始终没有越过某条线。她在假寐中再度感受到他的目光,而她装作不知道,心中已经在统合她方才得到的信息。
    虎口、掌心都有老茧;胸前多处刀伤,一处是刺入致命伤,三处劈砍伤,另有若干浅表切割伤;背后至少一处枪伤。
    这是个战士。
    隔天周末,李宛燃仍像往常一样起了个大早。她总是有很多事情要处理,因此休息时间不多,去天鹅绒炼狱玩一个晚上已经是她为数不多的消遣之一。
    她集中精神处理了一些公司的文件,很快便过了两个小时。这时门禁铃声响起来,保安在可视电话里说:“大小姐,有位访客自称季子琛季先生说想见您。”
    俱乐部之外,两人其实不怎么见面。季子琛知道她住在哪儿,但是轻易不造访,保安都不认识他。李宛燃意外之余,利落放行,很快就听到拍门声。
    “我打你的电话打了一个小时,你都不接!”季子琛高跟鞋一甩,大声控诉她。
    李宛燃拿起手机,这才发现季子琛的未接来电已经填满了消息栏,这人不知道是中了什么邪。
    “上班呢,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闲。”她凉凉地说了一句。
    “我也是正经实业家!”季子琛像被踩了尾巴的猫,激烈反驳,很快想到自己的来意,又恹恹熄了火,“我刚从警察局出来。”
    “你犯什么事了?来找我捞你?”李宛燃问。
    季子琛对她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,说道:“我被传唤了!王君昊死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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